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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儿子的第十二封信:说说信仰

2004-11-16 15:04:39 本文作者:本站编辑 来源: 本站 网友评论

写给儿子的第十二封信:说说信仰
这是个很难说清的问题,因为它在每个人心中的分量各不相同。事实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信仰而奋斗和维护着,有的是为了主义,有的是为了领袖,有的是为了宗教,有的是为了爱情,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权利等等。
坦率地说,现在谈信仰的确有些过时。我好象听到过这样一句戏谑的话:没有信仰是可怜的,而有信仰是可悲的。我认为这句话的原创者一定经历过信仰破灭的无望和低沉。

我一直不明白,象蒋介石先生那么追求实际的人,晚年竟会成为一个极其虔诚的基督徒。而张学良将军也如此。大师李叔同在中年时很突然地以身侍佛也令人不得其解。或许,人到了一定的时候,的确会对人生的意义有所怀疑,而不得不给自己寻找一个人生的理由吧。
从某种意义上讲,人与生俱来都有一种虚无感,而信仰可以充实人的精神世界,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有信仰的人或许是幸福的。我很不幸,因为我直到今天也没有什么太崇高的信仰,只是有些如同黑社会老大一样相信金钱和刀子。钱是我保证生存和保证自由、保证尊严的必要工具,而刀子是保护我的钱的(我对法律保护的及时性、公正性有很大的偏见和疑虑)。坦率地说,我的信仰是最低劣和最不上桌面的,我为此感到羞愧,也曾试图相信什么,可是没用,甚至在宗教方面,也尝试过,但仍没有产生丝毫的热情。我曾经在年轻时代一度很相信马克思主义,直到今天我也认为这是接近完美和无懈可击的哲学,可是随着苏联的解体,实验证明即使是完美的理论也得符合客观规律。于是,我这短暂而轻微的信仰也彻底烟消云散了。随后,年龄一大,我越来越觉得金钱才是最接近完美和最无懈可击的哲学。我为自己现在如此低劣的信仰而感到难过,也可怜自己,但没办法,我就是信这个。
我有一个朋友,我叫她君姐,其人受过教育,其夫是位年轻有为的高级林业专家,其女如同童年时的金铭,其家产近百万,总之,什么都很好。但是,该犯由于放松了学习和世界观的改造,竟成了李老师的信徒,后被劳教一年。我惊奇的发现,出狱后的她不但没有半点的沮丧,竟显得比从前还要年轻、漂亮、精神十足了。据说在狱中她是个比江姐还要江姐的人物,从此,我也戏谑地改口喊她江姐了,她也不为怪。她从来都是拿我当老弟对待,我们至今仍然关系良好。我可以不尊重轮子,但我不能不尊重君姐,我更不能不尊重君姐对自己信仰的虔诚和纯洁。
你的爷爷做过近四十年的职业军人,他跟着毛主席一路打胜仗,他跟着毛主席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薪水一天比一天高,毛主席是他心中永远的神。在他面前你可以说他的不是,但敢说毛主席的1、2、3,他肯定要抡着拐杖和你翻脸。而每一个党的领导人和将领的离世,都能让他守在电视前茶饭不思,涕泪横流的。有时候,我觉得他象极了都德《柏林之围》中的那个单纯的法国老人。他这个样子,的确是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我知道,我们必须尊敬他信仰的虔诚和纯洁。
日本军神乃木熙典大将更决绝,当明治天皇死时,位极功高的他竟率全家为天皇剖腹殉葬。我认为乃木大将死时的幸福感和充实感一定战胜了所有对死的恐惧和痛苦。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高呼着‘赞美安*拉’驾机义无返顾地撞击世贸大厦时,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也成为了圣洁和完美的归宿。

信仰就是这个样子,是无数个瞿秋白临刑前淡然说的:此地正好!是无数个许云峰、江雪芹面对枪口喊出的‘吾党吾主义万岁’,是无数个纳粹在绞索下坚定的一声‘嗨,希特勒!’ 是无数个曾仲鸣在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领袖怀里嗫嚅的最后一句:为先生而死,我死而无憾了!
无论怎样,这些人的信仰比只信仰金钱的人要高尚许多,毕竟,他们的信仰脱离了低级趣味。我们可以对他们的信仰不敢苟同,但我们无法不对他们的人格产生敬意。
总之,有信仰的人是充实的,是纯粹的,也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是幸福的。我好象已经完蛋了,因为除了上述的低级信仰,我不知道余生自己还能相信什么?相信谁?儿子,我不希望你的人生象我一样茫然。如果你将来有幸遇上值得你为之献身的主义和领袖,那么一定要认真对待,忠实对待,为之奋斗,为之献身。无论你的信仰是什么,无论你追随什么样的人,只要你的内心因为有了自己的信仰而感到崇高,只要你的内心对自己的领袖感到由衷的崇敬,只要你因为你所相信的一切而觉得人生有前途和希望,只要你是想到这些就会自认纯洁,那么,我将为你的人生而倍感欣慰和骄傲。



原作者:六子 凯迪网络
来 源:21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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